雪后。李振文 摄

董遇谈“三余读书”中有一余，“冬者，岁之余。”意思是冬天处于一年的农闲时间，正好可用来读书。严冬时节，人们外出活动时间相对减少，室内度过的时间明显增多，更便于抽出时间读书。

围炉而读像一幅画，温暖而美好。炉上煮着茶，红炉汤沸，茶烟袅袅，茶香氤氲，清香满屋，一室生春。一手捧书，一手执笔，勾勾画画，读到兴酣时，几行文字仿佛伸出小手挠了下胳膊窝，忍不住“咯咯”笑出声。读到悲凉处，人生某个特定阶段的苍凉、无奈涌上心头，如同经历生离死别，晶莹的泪珠扑簌簌往下掉。拿起纸巾擦拭时，暂时抛开书本，自笑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。

拥被而读是一阙慵懒的词。北风呼啸时，万事云烟过，而今何事最相宜？宜读宜静宜睡。温暖的棉被包裹着身子，手在被子外面捧着书本，需要取暖时，换一只手执书。读到眼涩时，和衣而卧。脑子里想着书中的情节，当然是睡不着的，不过是闭眼小憩罢了。休息得差不多了，坐起让心灵继续浸润在墨香中。

读读写写，交替进行，我有时为了方便，将书放在电脑桌上，临窗而读。春秋还好，有清风拂来，桌面凉爽，眼倦时，倚窗而望，一方蓝天，一棵树，一只鸟都是风景。冬天时，这样读书写字则有点考验意志了。我的电脑桌是借用窗台装修而成，桌面保留了原来的大理石，不要说裸露的手接触到桌面觉得凉，就是穿着羽绒服，坐久了，大理石丝丝缕缕的寒意渗入手臂，待钻入被窝时，身体要许久才暖和起来。但有一点毋庸置疑，那就是钻入被窝身体变暖的时候，和起初的临窗读书相比，真是满满的幸福感。离开火炉，离开温暖的被子，坚持读书写字一两个小时，能更深地感受到围炉读书、拥被读书的好，更好品尝到有取暖设施加持下读书的幸福滋味。

数九寒冬，冬藏时节，恰宜读书。读书吧，正如看过的一句话，“那些读过的书，都会在未来铺就你脚下的路；学过的每一点知识，都会在某一天，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回馈到你身上。”

◇张绍琴（重庆）